“因为小狗不听话,”滑英韶说,手又抬起来,“姐夫说小骚穴还能吃,小骚穴就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巴掌,扇在同一个地方。那团白肉更红了,红红的,热热的,像熟透的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……姐夫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哭着,身体抖得厉害。屁股上火辣辣的疼,疼得他想躲,可他躲不掉,他被链子拴着,只能跪在那儿,撅着屁股,挨着那一巴掌又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啪。啪。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巴掌接着一巴掌,扇得那团白肉颤个不停,扇得那口穴也在一缩一缩地流着水。那些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流得膝盖上全是,流得床上全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停下来,看他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嫩的屁股现在红通通的,红得像晚霞一样,上面还能看见手指印,一道一道的,印在那团红肉上。那些手指印微微肿起来,摸上去热热的,烫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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