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……呜……姐夫……别玩了……承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求饶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崩溃的哭腔。身体被玩得软成一滩水,可那些感觉还在,还在震,还在刺激着他。那些嫩肉已经敏感得不行,一碰就抖,一震就缩,一缩就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滑英韶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链子牵在手里,拉着解承悦在床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,”他说,“小狗要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解承悦哭着,只能跪着爬。每爬一步,穴里的震动棒就震一下,后穴里的尾巴就晃一下。那些感觉太多太强,强得他浑身都在抖,都在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爬了一圈,又爬了一圈,爬得浑身都是汗,都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呜……姐夫……爬不动了……真的爬不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看着他,心又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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