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着求饶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腰扭着,想躲开那个要命的东西,可躲不开,滑英韶的手按得太死了,那个震动头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他往左扭,它就往左跟,他往右扭,它就往右跟,始终按在穴上,震得那些嫩肉都在抖。
滑英韶笑了。
“受不了?”他说,震动头往下移了移,按在阴蒂上,“这儿呢?受得了吗?”
“呜——!”
解承悦发出崩溃的呜咽。阴蒂太敏感了,刚才被操的时候就已经肿得老大,从包皮里探出头来,红红的,嫩嫩的,现在被震动头一按,那些震动全传到那一点上,震得他又酸又麻,又痒又涨。那些感觉太强了,强得他浑身都在抖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,想躲开,可抬起来也没用,震动头还是按在那儿,震着,震着。
“别……呜……姐夫别……承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他哭着求饶,身体扭得像条蛇。腰抬起来,又落下去,又抬起来,又落下去,扭得床单都皱了。可怎么扭都躲不开,那个震动头就跟黏在他身上似的,始终按在阴蒂上,震得那地方又麻又痒,痒得他小腹都在抽。
滑英韶看着他在那儿扭,在那儿躲,笑了。
“躲什么?”他说,震动头又往下移了移,按在穴口上,“这儿还空着呢,得震震才能合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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