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理,反而按着腰,让他碾得更重,让那根竖在地上的按摩棒更深地碾进女穴里,让那根插在里面的按摩棒更重地顶在子宫口上。
“骚货就该这么玩,”那声音在他耳边说,低低的,带着笑,“两根按摩棒一起上,让小骚货的骚逼里里外外都被磨透,磨得只知道流水,只知道叫。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哭着呜咽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那些话太羞人了,羞得他脸都在发烫,可那些感觉太强了,强得他什么都想不了,只能跪着,被碾着,被顶着,被那些话羞着。
透明的水从女穴里涌出来,涌得越来越多,流得地上湿了一大片。那些水被他碾得四处飞溅,溅到镜子上,溅到自己腿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滑英韶看着那些水,笑了。
“这么多水,”他说,手从腰上滑下去,滑到两人结合处,在那张被按摩棒撑开的小嘴上摸了一把,“流得地上全是,跟尿了似的。”
“呜——!”他发出羞耻的呜咽。那些水他控制不住,那些声音他也控制不住,他只能听着,羞得浑身都在抖。
滑英韶摸了一会儿,突然按着那根插在里面的按摩棒往里推。
不是一点一点地推,是整根推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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