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听着那些水声,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,”他说,指尖从阴蒂上移开,移到穴口,在那张还在往外吐水的小嘴上摸了一把,“这么多水,咕叽咕叽的,不是骚货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羞得脸都在发烫。那些水他控制不住,那些声音他也控制不住,他只能听着,羞得浑身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的手在穴口摸了一会儿,突然伸进去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呜咽。那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,那些肿着的嫩肉立刻缠上去,紧紧地绞着,绞得紧紧的。里面太敏感了,被操了一晚上,又被按摩棒磨了这么久,每一寸嫩肉都肿着,都软着,都热着,被手指一碰,又酸又涨,酸得他腿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的手指在里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操,是抠。一下一下地抠,抠在G点上,抠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G点被抠得又酸又麻,那些嫩肉缩着,绞着,绞着那根手指往里吸。透明的水从女穴深处涌出来,涌得越来越多,流得滑英韶手上全是水,流得地板上湿了一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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