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还在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在刚潮吹完的子宫口上。那些嫩肉还在痉挛,还在缩,还在往外吐水,被粗黑的肉棒撑开,撑到极限,又涨又酸,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强烈得他浑身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哭着呜咽,脸贴着冰凉的桌面,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,流得满脸都是。身体被操得往前耸,一下,两下,三下,每一下都撞在桌沿上,撞得骨头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滑英韶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操着操着,突然把他从桌上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?”解承悦愣了愣,发出疑惑的呜咽。他不知道姐夫要干什么,只知道自己被拉起来,从桌边拉起来,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大手捞起他的腿弯,把他整个人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惊叫一声,身体突然腾空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。可双手被绑在身后,他动不了,只能被姐夫抱着,被姐夫像把尿一样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腿被分开,架在姐夫的手臂上。屁股悬空,底下那张小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,含得紧紧的,还在往外吐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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