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睡意刚涌上来,后穴里那个肛塞就被往外拔了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他一下子醒了,回过头看滑英韶,眼眶还红着,眼泪挂在睫毛尖上,“姐夫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没说话,只是把肛塞又往外拔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橡胶碾过前列腺,酸得解承悦腿都抖了,前面那根软软地垂着,可铃口还是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、姐夫……”他往后缩,可腰被按着,躲都躲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把肛塞完全拔出来的时候,后穴那张小嘴还张着,露出里头粉色的嫩肉,一缩一缩的,像是舍不得那个塞子。狐狸尾巴被随手放在床头,蓬松的毛发沾了点透明的液体,黏成一缕一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刚松了口气,就被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压上来,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他腿间,蹭了蹭,沾了一手的湿滑……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,还有潮吹喷出来的水,混在一起,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”解承悦看着那根东西,腿就软了。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根,青筋盘虬,龟头紫红,抵在穴口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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