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……呜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解承悦回过头看他,眼泪糊了一脸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,“承悦要被姐夫玩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:“还没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哭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滑英韶的手又动了动,手指在他身体里慢慢进出,就着那些潮吹喷出来的水,插得又深又慢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水,每一次插入都按过那块软肉,碾得他前面那根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里的肛塞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动着,狐狸尾巴在他臀尖扫来扫去,蓬松的毛发蹭着皮肤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、姐夫……”他哭着叫,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,底下那张嘴却贪吃得很,绞着手指不放,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俯下身,嘴唇咬着他耳垂,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:“叫姐夫干什么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姐夫的手在他身体里,后穴里还塞着狐狸尾巴,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,小腹又酸又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肚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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