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会吸,”滑英韶喘着粗气,巴掌轻轻落在他臀尖上,留下一片浅浅的红,“姐夫操得你舒不舒服?”
“舒服、舒服……呜姐夫饶了我……”他什么都认,只要能让他歇一会儿。可滑英韶不让,操得更凶了,囊袋啪啪拍在他会阴上,震得他前面那根抖了抖,吐出一小股清液。
解承悦又被操哭了,这次是真哭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,嗓子都哑了,可底下却还在喷水。白浆被肉棒带出来,糊在穴口,又被下一次插入捣成细沫,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,在地上积成一小摊。
他又往前爬。
这次爬出去了半步,膝盖挪了一下,手也往前撑了撑,可还没等高兴,脚踝就被人握住,整个人被拖回来,肉棒重新没入,比刚才更深。
“呜……姐夫、姐夫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他哭着摇头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承悦要被操死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滑英韶俯下身,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嘴唇咬着他耳垂,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,“姐夫还没射。”
解承悦哭得更凶了。
可滑英韶不骗他,是真没射。又操了几十下,他突然抽出来,肉棒从湿软的穴里滑出,带出一股白浊,滴在解承悦臀尖上,又顺着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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