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掐着他的胯开始动。九浅一深,每一下都往最要命的那点碾,龟头擦过敏感处时,解承悦的腰就软下去一截,前面那根半硬的性器跟着抖,铃口泌出清液,一滴一滴落在墙上。
“呜……慢点、姐夫慢点……”他摇着头求饶,声音又糯又黏,像化了的糖稀。可底下那张嘴却贪吃得很,滑英韶往外退时它死命吸着不让走,往里进时又层层叠叠裹上来。
滑英韶被他吸得头皮发麻,巴掌轻轻扇在他臀尖上:“慢什么?里头咬这么紧,是让姐夫慢的意思?”
说着突然发了狠,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,又快又重,囊袋啪啪拍得又脆又响。解承悦被操得脚尖都踮起来,哭喘着喷出一大股水,淅淅沥沥溅在两人腿上。
“姐夫、姐夫呜呜……”他哭得可怜,底下却还在往外喷,白浆被肉棒带出来,糊在穴口,又被下一次插入捣成细沫,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。
滑英韶操得正凶,忽然余光瞥见什么,塞在后穴的那根按摩棒被方才剧烈的动作挤出来半截,粉色的硅胶物件颤巍巍卡在穴口,将掉不掉。
他伸手,两根指头捏住,又给他慢慢推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”解承悦被这双重刺激逼得眼前发白,后穴含着冰凉的按摩棒,前穴吃着滚烫的肉棒,中间只剩薄薄一层肉壁,两根东西隔膜相撞的触感清晰得可怕。
“姐夫……不要了……承悦不行了……”他呜呜咽咽地求饶,眼泪糊了一脸,可底下却诚实地又绞又吸,嫩肉裹着肉棒痉挛似的收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