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……姐夫……又来了……又快了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那么快……求你了……慢点……慢点好不好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解承悦哭着哀求,声音又娇又媚,带着哭腔的尾音软软地往上飘。他浑身发抖,乳尖又喷出几股细细的奶水,穴道里剧烈地收缩,把滑英韶的肉棒箍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姐夫。”滑英韶说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呜呜……姐夫……求你慢点……阴蒂要被玩坏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受不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”解承悦乖乖地叫,声音又软又娇,带着哭腔的哀求让人听了就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好听点。”滑英韶说,手上的动作又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姐夫……好姐夫……亲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慢点……呜呜……小骚货的阴蒂要被玩坏了……求姐夫轻点……求求你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解承悦哭着哀求,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,只求他能慢一点。阴蒂被剧烈拨弄的快感太尖锐了,让他头皮发麻,眼前发白,身体一直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终于慢了下来。他的手指不再剧烈拨弄,而是轻轻捏住那颗红肿的阴蒂,开始缓慢地搓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姐夫……谢谢姐夫……”解承悦哭着道谢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的尾音让人听了就心疼。慢下来的刺激让他终于能喘口气,可那种缓慢的搓揉却又带来了另一种快感,让他浑身酥软,只能靠在滑英韶怀里,任由他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,”滑英韶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条蒙着眼,双手被自己的皮带松松地捆在身前,解承悦浑身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掐着他的腰,把他从侧躺的姿势提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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