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自然知道顶到的是哪里。他调整了抽插的角度,每一下都对准那个点狠狠碾过去。
“啊!姐夫……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呜呜……太刺激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解承悦的哭叫声变得支离破碎,那个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太强烈了,像无数条电流从那一点往全身蹿,让他头皮发麻,脚趾蜷缩,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。
“就是要操那里,”滑英韶喘着粗气,抽插的动作又狠又准,“把骚货操到喷水,操到尿出来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的……呜呜……不会尿……不会的……啊啊……姐夫……慢点……求你了……慢点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解承悦哭着摇头,那个点被连续碾了十几下之后,快感终于突破了极限。他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,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滑英韶的龟头上,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,溅得到处都是。
滑英韶没有停下来,反而趁着高潮穴道最敏感的时候,抽插得更狠了。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还在痉挛的敏感点,把解承悦的高潮无限延长。
“啊啊啊……姐夫……不要……还在去……呜呜……太刺激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会死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解承悦崩溃地哭叫,高潮的余韵被强行延长,那种快感已经从尖锐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麻痒,让他浑身发抖,眼泪把蒙眼的布条浸得透湿。
滑英韶终于慢了下来。他把肉棒抽出来,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剧烈地收缩,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。他翻过解承悦的身体,让他侧躺着,然后从背后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。
“换个姿势,”他在解承悦耳边说,声音低沉,“姐夫换个姿势操你。”
侧躺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,龟头顶在最深处的某一处软肉上,解承悦又是一声软软的呜咽。滑英韶从背后抱着他,一只手从腋下穿过,握住他胸前的一只乳房,手指捏住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尖,开始搓揉。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,摸到了那个还在滴水的穴口上方,那两片早已红肿的阴唇之间,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。
“不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刚刚才去……太敏感了……呜呜……”解承悦浑身一颤,哭着求饶。可滑英韶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湿漉漉的小肉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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