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股乳白色的液体,从左边那红肿的乳尖上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崩溃地仰着头,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。他已经哭不出声了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身体像坏掉了一样,前面被炮机撞得快要疯掉,胸口还在不停地喷着奶白色的液体。滑英韶的手没有停,继续揉捏,按压,有时同时按住两边,让他两边同时喷出细细的奶线;有时轮流挤压,看那乳白色的细流一股一股地射出来,滴在床单上,滴在他起伏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炮机的速度又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行了……”解承悦的求饶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。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紫,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,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,一直没能得到释放。后穴里那根按摩棒因为他身体的剧烈扭动而不断地牵动,挤压着那个同样敏感的地方,前后夹击,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终于松开了那对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液体的乳房,手向下探去。一只手的指尖按上了那个藏在红肿小穴上方、已经完全探出头的、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不不不不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啊啊啊啊!”解承悦的尖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度,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疯狂地弹动。那个地方太敏感了,被炮机撞得已经快要疯掉,现在又被直接按住了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的手指灵活地捻动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,时而打圈,时而按压,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蹭。每一次触碰都让解承悦发出崩溃的哭叫,身体挣扎着想躲,却被炮机和绳子固定得死死的,只能被动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晃动的阴茎。那根柱体早就硬得流水,顶端湿得一塌糊涂。滑英韶的手握住,开始上下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……不行……不要一起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我会死的……我真的会死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解承悦彻底崩溃了,语无伦次地哭喊,眼泪和涎水糊了满脸。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……炮机在穴里疯狂进出,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深处那个点上;阴蒂被捻动揉搓,快感尖锐得像针扎;阴茎被快速撸动,龟头被拇指按住马眼摩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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