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别……”他的求饶还没说完,羽毛又落了下来。这一次是绕着乳晕打圈,轻轻地、痒痒地扫过那圈因为肿胀而变得敏感至极的皮肤。解承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被炮机操干的穴道猛地绞紧,换来那机械更猛烈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姐夫……别用那个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哭着摇头,眼泪把蒙眼的领带洇得更湿。羽毛的折磨太轻了,太痒了,和他身体里那根疯狂撞击的机械形成了两个极端……一个粗暴得要把人撞碎,一个轻柔得让人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羽毛没有停。它从乳晕慢慢扫向顶端,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。只是轻轻一扫,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就从那个小小的孔眼里渗了出来,顺着乳尖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出来了……又出来了……”解承悦羞耻得浑身发抖,可胸口的胀痛感在羽毛的撩拨下越来越强烈。羽毛离开了右边,转向左边,同样打着圈,撩拨着,戏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那边也……不要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求饶,可身体却诚实地把乳尖挺得更高。羽毛轻轻扫过顶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股奶水喷了出来,细细的乳白色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,落在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看。”滑英韶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欣赏的意味。他手里的羽毛又落回了右边,这一次不是轻轻扫过,而是用羽毛的尖端,去拨弄那个正在往外渗奶的小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不要碰那里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太敏感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解承悦的尖叫被炮机撞得破碎。那个小小的孔眼被羽毛的尖端反复拨弄,戳刺,每一下都让他浑身颤抖,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,不像喷,更像是被榨出来,一小股一小股地,随着羽毛的每一次拨弄往外渗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的另一只手也动了。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左边那只被冷落的乳房,不是揉,而是轻轻地挤压。只是轻轻一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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