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操得太狠了。”他说,“还肿着。”
解承悦站着,抖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姐夫抬头看他。
“肿着还要自己弄?”
解承悦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姐夫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姐夫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,看着他哭,看着他流眼泪,看着他下面那个地方一直流水,一直淌。
“错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自己……自己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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