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到了。
快到了。
然后门开了。
解承悦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姐夫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
解承悦的手还在裤子里,还按在那个地方。他整个人僵住了,脸一下子变得血红,血一样红。
姐夫关上门,走过来。
他走得很慢,一步一步的,眼睛一直看着解承悦,看着解承悦的脸,看着解承悦的手,看着解承悦睡裤上那一小片湿了的印子。
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,女人的叫声,啪啪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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