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握着那根东西,往他腿间那个地方抵。
“姐夫——”
解承悦叫了一声,不是疼,是怕。那根东西太大了,他那个地方虽然一直流水,但好久没吃过东西了,怀到最后几个月姐夫不碰他,生完又坐了一个月的月子,整整四个月,那个地方除了卫生巾什么都没进去过。
姐夫没理他,继续往里抵。
头抵进去的时候,解承悦倒吸一口气。胀。撑。疼。但疼里又有点痒,痒里又有点麻,那个地方太久没被撑开过,一下子被撑开,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炸。
姐夫没停,一直往里进,一寸一寸的,进得很慢,但一直在进。
解承悦抓着他的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姐夫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姐夫低头看他,没说话,继续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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