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没再说话,躺下来,把他搂进怀里,手还放在他奶子上,轻轻揉着。
那天晚上姐夫又操了他三次。
半夜一次,凌晨一次,天快亮的时候一次。每次都是操到他里面一直缩一直流水,操到他把姐夫的东西吃进去又流出来,操到他奶水一直喷,喷得两个人身上全是。
第二天姐夫走的时候,还是把他按在床上吃了一遍奶,然后锁上门。
解承悦躺在床上,身上全是姐夫的味道,那个地方还在一缩一缩的往外流姐夫的东西。他翻了个身。
门锁响的时候,解承悦正跪在床头柜前翻那个抽屉。
不是他想翻,是胀得实在受不了。姐夫早上走的时候吃了一遍,但只吃了左边,右边碰都没碰。现在左边空空的软软的,右边胀得发硬发疼,奶头肿得比早上还大,红得发亮,奶水一直往外渗,把右边胸口那一块皮肤洇得湿漉漉的。
他想着姐夫没说不能用吸奶器,但也没说能用。姐夫只说等我回来,没说别的。
手碰到抽屉把手的时候,他犹豫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