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请了保姆带,是姐夫的意思。解承悦没问为什么,问了也没用,姐夫做什么事从来不解释,他只做,做完了你就得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解承悦就没再出过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出不去,是不让出。姐夫把门从外面锁上,窗户也锁上,窗帘拉着,不分白天黑夜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一个床头柜,一盏落地灯。灯是昏黄的,永远开着,因为姐夫说要看清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清楚他哪儿?

        看清楚他奶子怎么胀,奶头怎么红,奶水怎么流。看清楚他腿间那个地方怎么湿,怎么肿,怎么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。看清楚他整个人怎么被他揉着操着,从抖到不抖,从出声到不出声,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软在床上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早上走的,走之前把他按在床上,把两颗奶头轮流吃了一遍。是真吃,像孩子那样吸,吸得解承悦又疼又麻,底下流水流得把床单洇湿一大块。吃完了他拍拍解承悦的脸,说等我回来,然后把门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躺在床上,奶头还在往外渗奶,那个地方也在往外渗水,整个人湿漉漉的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想睡一会儿,但睡不着。奶胀。胀得发硬,发疼,奶水一直往外渗,把胸口的衣服洇得透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用吸奶器。吸奶器在床头柜里,姐夫放的。但他刚伸手去拿,又缩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没说可以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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