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,眼泪流了一脸,浑身软得没有骨头,被绑在椅子上,动不了,躲不了,只能一直高潮,一直喷水,一直叫。
门响了。
解承悦抬起头,看见姐夫站在门口。
“姐夫……”
他的声音又哑又软,带着哭腔,带着期待。
姐夫走过来,看了看他,看了看那个还在震的东西,看了看椅子上、地上、他腿上的那些水。
“这么多。”
解承悦脸红得不行,但那个地方又收缩了一下,又一股水喷出来。
姐夫笑了,把那个东西拿出来,把他抱起来,抱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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