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龟头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口子里。
解承悦的身体剧烈弹动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他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声,手指在姐夫背上抓出几道红痕。那个地方太小了,太紧了,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、更原始的、让他浑身发软的被占有的感觉。
姐夫开始往里顶。
很慢,很重,一点一点往里挤。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撑成那个东西的形状,里面的肉壁又软又热,死死地绞着他,像是在吸,又像是在推。每往里进一点,解承悦的身体就抖一下,眼泪就涌出来一股,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“放松。”姐夫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太紧了,进不去。”
解承悦摇头,拼命摇头。他不知道怎么放松,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去过,现在被硬生生撑开,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。但奇怪的是,不疼。
真的不疼。
只是胀,只是酸,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身体最深处钻,在往他灵魂最深处钻。
姐夫又往里顶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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