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越往里走,压迫感越强。解承悦浑身发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,脚趾死死抠住床单。有什么不对,那珠子推进的路径不对,它们正在碾过某个地方,某个他自己从来不敢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珠子碾过某一点的时候,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,脖颈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,不是疼,是那种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,像过电,像溺水,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全身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列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珠子正正压在那一处,圆滑的表面碾过脆弱的腺体,带来灭顶般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!不……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夫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声很轻,几乎是气音,却让解承悦从头皮麻到尾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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