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!不……!姐夫……不要……太过了……真的太过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夫的手按在他腰上,让那个按摩棒抵在最深处,抵在前列腺上,震动着、碾压着那一处要命的地方。解承悦的哭叫已经不成调了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尖叫,浑身痉挛着,阴茎前端又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还不是最要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是姐夫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绕到他身前,摸到他双腿之间,摸到了那个他从来不敢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的手指摸到了那里,分开那两片嫩肉,摸到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!姐夫……不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夫的手指探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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