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没说话,只是动。他把解承悦的腿又压了压,压得更开,折得那处朝天露着,进出的地方全露在灯下—,穴口被撑得圆圆的,红红的,嫩肉裹着滑英韶那处,进进出出的,汁水淌得床单湿了一片。解承悦被他这姿势弄得羞得不行,脸通红通红的,却不敢出声,只能捂着嘴,闷闷地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悦?”姐姐又敲了敲门,“我进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把手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吓得浑身一抖,穴里的肉绞得更紧了。他感觉快感和恐惧一起涌上来,涌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滑英韶却在这时顶到最深处,顶到那处软肉上,狠狠地碾了碾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“唔”地闷叫了一声,腰弹起来,弹得高高的,白白的肚皮绷紧。他感觉快感炸开,炸得他眼前发白,穴里的肉绞得死紧,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涌得滑英韶那处全是。那处小东西也抖着,抖得厉害,一股一股地往外喷,喷得自己小腹上白花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潮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抖着,闷闷地抖着,捂着嘴的手抖得按不住,只能咬着嘴唇,把叫声咬回去。他感觉穴里还在绞,还在吸,滑英韶那处还硬着,还在他穴里,被绞得一动一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悦?”姐姐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你没事吧?我听到什么声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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