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动了动,想把腿并拢,并不上,被子垫得太高了,腿只能敞着,敞得开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里的肉在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一直震,一直震,震得里面又麻又痒,痒得受不了。解承悦感觉汁水从深处涌出来,裹着那东西往外淌,顺着股缝流下去,洇湿了身下的床单。他想夹紧腿,夹紧穴,把那东西挤出去,可是腿并不上,穴里的肉越绞越紧,反而把那东西吸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,是姐姐在笑,还有滑英韶低低的应声。解承悦听见了,脸更红了,红到脖子根。他张着嘴,口水流了满脸,眼睛被蒙着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楼下的声音,模模糊糊的,隔着一层楼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里越来越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一直在震,震得里面又麻又酥,快感一点一点地堆起来,堆在小腹深处。解承悦的腰在抖,腿根在抖,脚趾蜷起来,又松开。他想叫,叫不出声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,软软的,黏黏的,被口球堵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汁水越流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,凉凉的,贴着屁股。穴里的肉一直绞,一直绞,把那东西裹得死紧,却挡不住它一直在震,一直在震,碾过那处最软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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