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把车停进院子里的时候,解承悦还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绕到副驾驶那边,打开车门,看见他缩在座位里睡得正沉,脑袋歪着,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,呼吸又轻又软。那张脸比前几天白了些,在家里关着养出来的白,不见太阳,透着点透明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腰把人捞起来。解承悦动了一下,眼皮颤了颤,没睁开,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,声音还是哑的,那天喊太过了,到现在也没好全。那声嗯也是哑的,又软又哑,像小猫刚睡醒挠人的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把他往上颠了颠,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,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迷迷糊糊的,觉得有人在动他,身体本能地往热的地方贴。他侧过脸,鼻尖蹭到滑英韶的脖子,闻到那股熟悉的、让他腿软的味道,膝盖弯里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,又轻又糯,跟糯米团子似的黏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没吭声,手在他屁股底下托了托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穿着那天从家里穿出来的那条裤子,薄薄的棉布,睡皱了,裹着腿弯和屁股,绷出软乎乎的弧度。他浑身上下哪里都软,骨头架子比别人小一圈,肉长在该长的地方,捏一下能从指缝里溢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托着他往屋里走,手心里那团肉热乎乎的,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种又弹又软的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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