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。
这个词像一根羽毛尖,轻轻扫过解承悦的心尖。他知道这个词在这种场合是什么意思,但他还是不太明白,姐夫要把他给别人?
“姐夫……”他挣扎了一下,想转过身去看滑英韶的表情,但那双手臂箍得太紧,他没挣动。
三个男人已经走近了。他们很安静,没人说话,只有脚步踩在地毯上极轻微的沙沙声。解承悦闻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,干净的、带着点冷意的沐浴露香,和他们三个人高大沉默的样子不太相称。
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,手指勾住解承悦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解承悦低头看着那只手。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拆一件礼物。扣子被解开,一颗,两颗,三颗。衬衫敞开来,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,和背心下面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他应该躲的。或者至少应该问一句“你们要干什么”。但他的舌头像被那粉色的灯光泡软了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他只是看着那只手继续动作,把自己的衬衫剥下来,丢到一边。
然后是背心。
背心被撩起来的时候,他的手臂被迫举高,滑英韶的手终于松开,退后了一步。解承悦想回头,却被另一个男人轻轻扳住了下巴。
“别动。”那男人说。声音很低,很平,没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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