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粉色灯光像是有了重量,沉甸甸地压在身上,又软又热。
解承悦被那根东西顶着最里面,整个人都化开了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只感觉浑身都是软的,骨头都被那粉色的光泡酥了,只剩下那一处被撑得满满的地方还有知觉,一跳一跳地,把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送到全身。
“呜……”他张嘴想叫,声音还没出来,就被堵住了。
不是用手。
是滑英韶俯下身来,把什么东西送进了他嘴里。
解承悦的舌尖碰到了那个东西,是姐夫的。他太熟悉那个形状和味道了,三个月里吃过很多次,在车里、在办公室、在自己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。但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姿势下吃过,他躺着,身上还压着另一个人,后面还被一根东西钉在床上,现在嘴里又塞进来一根。
他含含糊糊地呜咽了一声,想说什么,但舌头被顶住了,只能发出黏黏糊糊的鼻音。
滑英韶的手插进他头发里,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。“乖,”姐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低的,带着笑,“含着。”
解承悦就乖乖地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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