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菊穴口轻轻蹭动,每蹭一下,那小小的穴口便缩一下,又松一下。那药膏被蹭得发热,从清凉变成温热,又变成滚烫。承颜的菊穴从未被碰过,此刻被这样磨蹭着,又怕又麻又痒,那痒意从那里蔓延开来,窜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……进来……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只知道那痒太磨人了,磨得他想要被填满,想要被撑开,想要身后那滚烫的物什狠狠地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擎苍却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凑到承颜耳边,低低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承颜的脸埋在被褥里,耳根红透。他知道谢擎苍想听什么,可那些话太羞人了——什么操进儿子的菊穴里——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擎苍也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,大手握住自己那物什,就着那菊穴上的药膏,慢慢蹭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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