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被操得意识模糊,只知道攀紧身上的人,腿缠着他的腰,脚踝交叠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手腕上的彩色丝带蹭着滑英韶的后背,滑滑的,凉凉的,蹭一下,又蹭一下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沙发里交叠的两个人身上,照得解承悦的皮肤近乎透明,能看见锁骨下淡淡的青色血管,能看见腰窝里盛着的一小汪汗水,能看见他被操得迷迷糊糊的脸—,眼眶红红,睫毛湿漉漉。
滑英韶把他从沙发里捞起来的时候,解承悦整个人还是软的,像一摊化了的奶油,挂在人身上往下滑。
“抱紧。”滑英韶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掂了掂,解承悦条件反射地搂住他脖子,两条腿软绵绵地缠上他的腰。这个姿势让那根半硬的东西又顶进来一点,他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脑袋埋进滑英韶颈窝里,睫毛扑闪扑闪地扫着那块皮肤。
滑英韶就着这个姿势坐下来,背靠着沙发,解承悦跨坐在他身上,像只挂在树上的小考拉。真皮沙发凉丝丝的,贴着他汗湿的小腿肚,激得他脚趾蜷了蜷。
“自己动。”滑英韶拍了一把他的屁股,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揉了揉。
解承悦窝在他颈窝里不肯动,小声嘟囔:“没力气……”
“刚才谁喊不要了的?嗯?”滑英韶低低笑着,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,指尖沿着腰窝打转,“这会儿又没力气了?”
解承悦被他摸得腰眼发酸,只好撑着滑英韶的肩膀直起身来。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转了个方向,龟头碾过里面某处,他“呀”了一声,膝盖一软,又坐回去,反而吞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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