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，滑英韶说“戴着回家”，他就乖乖戴着。这会儿车开起来，一颠一颠的，玩具在身体里轻轻晃动，蹭着里面的软肉。他咬着嘴唇，手攥着安全带，眼睛望着窗外，耳朵红红的。
红灯。
车停下来。
滑英韶的手伸过来，隔着衬衫摸他的腿，从膝盖往上，一点一点，摸到大腿内侧。解承悦抖了一下，腿夹紧，夹住他的手。
“别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滑英韶没理他，手指往更深处探，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穴口。那里已经湿了，衬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他用指腹蹭了蹭，隔着湿透的布料按揉那粒小小的核。
“唔……”解承悦咬住嘴唇，身子软下来，靠在椅背上。
绿灯亮了。
滑英韶收回手，继续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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