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手又探到他身前,握住他刚释放过、还软着的性器轻轻揉捏。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,碰一下就哆嗦,可那快感又从被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,混着身后被贯穿的酥麻,重新点燃他身体的欲火。
解承悦哭得更凶了,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,前面那根软着的性器在姐夫手里慢慢硬起来,会阴处的缝隙又流出汩汩的黏液。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,被操成一滩烂泥,被操得什么都想不起,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他。
滑英韶的操弄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。解承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,眼神涣散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枕头上。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,不知道高潮了几次,只知道那根滚烫的肉刃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最要命的一点。
在一次深到极致的顶弄后,滑英韶闷哼一声,掐紧他的腰,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他身体深处。
滚烫的液体浇在内壁上,解承悦哆嗦着又一次高潮,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跳动了两下,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,只有透明的清液缓缓淌出。会阴处的缝隙也剧烈收缩着,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,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透。
高潮的余韵里,解承悦彻底软成一团,趴在床上连手指尖都动不了。滑英韶慢慢退出来,白浊混着淫水从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滑英韶把他轻轻翻过来,让他仰躺着。月光照在他身上,那身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,从脸颊到锁骨,从胸口到腰腹,都染着被疼爱过的粉色。胸口的两点红红肿肿地挺着,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。小腹上溅着点点白浊,是刚才射出来的精液。腿间更是一片狼藉,红肿的穴口还在翕动着,往外吐出浊白的液体,大腿根内侧都是干涸的水痕。
解承悦眯着眼,眼神涣散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他抬起手,软软地勾住姐夫的脖子,把脸埋进那宽厚的胸膛里,蹭了蹭,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便沉沉睡去。
睡梦里还轻轻哼着,像只餍足的小猫。
滑英韶低头看他,月光里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,睫毛又长又翘,挂着未干的泪珠,嘴唇微微肿着,是被吻肿的,也是被自己咬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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