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……嗯……姐夫……”他只能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,带着哀求,又带着被操到极致的欢愉。头不停地轻轻摇着,不是抗拒,是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快感,快要被逼疯的失神。
滑英韶的动作不紧不慢,却每一次都深到极点,硕大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处,在里面打着转地研磨。解承悦便受不住地哆嗦,前面那根东西在姐夫手里跳动,会阴处的缝隙也流出汩汩的黏液,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。
“姐夫的……好大……好深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说着,眼神迷蒙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枕头上。他想起姐姐,想起姐姐温柔的笑脸,心里涌起一阵愧疚。可这愧疚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冲散,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,它贪婪地索取着,渴望着,沉沦着。
身后的顶弄突然快了起来,重了起来。滑英韶掐着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钉在身下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。囊袋拍在他臀上,发出啪啪的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解承悦被操得往前耸,又被捞回来更深地吞入,眼前白光闪烁,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都想不起。
“呜呜……姐夫……太深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要坏了……”他哭着摇头,声音破碎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,把肉棒吞得更深。体内的快感积累到极限,他尖叫一声,前面射了出来,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上,身后也绞紧到了极致,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,浇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刃上。
可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,滑英韶的动作却没有停,依然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。太过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,他摇着头,眼泪流得更凶,呜咽着求饶:“姐夫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让我缓缓……”
滑英韶低头吻他的后颈,声音低沉沙哑:“乖,再一会儿。”说着,手又探到他身前,握住他刚释放过、还软着的性器,轻轻揉捏。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,碰一下就哆嗦,可那快感又从被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,混着身后被贯穿的酥麻。
月光静静地流淌在床单上,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。解承悦被翻了过来,面朝下趴在床上,浑圆的臀被滑英韶托起来,让他跪伏着。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,腰塌得很低,臀翘得高高的,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像是上好的绸缎。
滑英韶的大手握住那两瓣软肉,揉捏着,指腹摩挲过还湿润着的穴口。解承悦把脸埋在枕头里,轻轻哼着,臀却不自觉地往后蹭,追着那温热的手指。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,软软地翕动着,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,顺着会阴往下流。
“乖,别急。”滑英韶的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。他松开手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玉质的肛塞,通体莹润,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打磨得光滑圆润,形状像一枚拉长的水滴,底部是一圈凸起的圆环,连着一个小小的圆底座。玉塞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隐约能看见里面细细的棉絮状纹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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