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便不再忍,腰腹发力,粗长的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,一寸一寸往里送。解承悦仰起头,张开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细细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是被操到了失声。太大了,太满了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,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,又酸又胀,又麻又痒。
水随着动作晃荡,一波一波地漫出浴缸,打湿了地面的瓷砖。滑英韶进得很深,整根没入,硕大的囊袋拍在他会阴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解承悦低头看,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凸起的形状,那是姐夫顶进来的弧度。他伸手去摸,指尖隔着薄薄的肚皮,好像能触碰到里面那根凶器的轮廓。
“呜……姐夫……好深……”他带着哭腔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滑英韶开始抽动,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还嵌在穴口,再狠狠贯入,次次都碾过体内那最要命的一点。解承悦便在他怀里颤抖起来,前面的性器随着操弄甩动,顶端淌出的清液滴进水里,瞬间消散。他觉得自己快要化了,被操成一滩水,和这满缸的热水融在一起。
滑英韶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,把他钉在自己身上。浴缸里的水荡得越来越厉害,拍打着瓷壁,哗啦哗啦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,还有解承悦压不住的呜咽,在浴室里回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滑英韶把他转过来,面对面抱在怀里。解承悦便跨坐在姐夫身上,双腿盘着那精壮的腰,手攀着宽厚的肩膀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他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抛,又落下来,把肉刃吃得更深。他低着头,额头抵着姐夫的锁骨,湿透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那滚烫的皮肤。他能看见自己白皙的胸口随着动作轻晃,乳尖是淡粉色的,硬硬地挺着,不时蹭过姐夫结实的胸肌。
“姐夫……姐夫慢点……”他呜呜地求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。可身体却违背了言语,穴肉绞得更紧,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。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体内跳动,粗硕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一点,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蹿上来,顺着脊骨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滑英韶低头吻他的耳朵,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咬,粗重的呼吸喷在他颈侧。解承悦便缩着脖子躲,却又把自己胸口的茱萸送到姐夫嘴边。滑英韶张嘴含住,用舌头舔弄,用牙齿轻轻啃咬,他便受不住地仰起头,喉结滚动,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。
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解承悦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坏了,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他。他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,顶端吐出的清液蹭得到处都是,把两人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。会阴处那属于女子的缝隙也在收缩翕动,淌出晶莹的黏液,混着被操出来的水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他哭起来,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滚落,被滑英韶一点点吻去。嘴唇被含住,舌头伸进来,纠缠着他的,夺走他所有的呼吸。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,溺毙在这滚烫的怀抱里,溺毙在这灭顶的快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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