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?”滑英韶问。
解承悦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,只是觉得那东西一直在动,一直在动,久到他以为永远不会停。
滑英韶伸手把炮机关了。
震动的嗡嗡声停了,解承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腿根之间还在发抖,里面的软肉还在痉挛着收缩,空落落的,又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似的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滑英韶说。
解承悦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有东西抵在腿根之间。不是炮机,是温热的、粗硬的、会动的——是姐夫的性器。
滑英韶没把他从墙洞里抱出来,就那么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那里面被炮机操了一整天,又软又热,水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淌。他一顶进去,整根就没入进去,被那软肉绞得头皮发麻。
“啊……”解承悦惊叫一声,手攥紧了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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