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已经走了,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那一直在动的炮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的速度调得很慢,但很重,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,在里面停一秒,又退出来,又凿进去。解承悦被顶得意识都模糊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腿根之间越来越湿,水顺着那东西往外淌,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。里面的软肉一直在收缩,把那东西绞得死紧,却绞不断那机械的运动。每次绞紧的时候,那东西还是照顶不误,反而因为绞紧了更敏感,每一下都像直接操在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高潮的时候,里面的软肉就会疯狂地收缩,一股热流喷出来,浇在那根假阳具上。可是那东西不会停,不会软,还是在动,还是在动。高潮刚过,身体还敏感得要命,那东西就又顶进来,又顶进来,把刚刚高潮过的软肉操得又麻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已经记不清了,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麻,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腿根之间。那地方又麻又涨,又酸又爽,被操得快要坏掉,可那东西还在动,还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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