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解承悦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过多少次了,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那震动还在持续,还在持续,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。
终于,脚步声响起。
滑英韶绕过墙,走进这边的卧室。他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像是刚从公司回来的样子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解承悦听见他的声音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他趴在黑暗里,发出又软又哑的声音:
“姐夫……”
“嗯?”滑英韶蹲下来,伸手摸他的脸,摸到一手的泪水,“哭了?”
解承悦摇摇头,又点点头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那震动太久了,太久了,久到他以为永远不会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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