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摇头,又点头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他只知道自己里面好痒,痒得要命,想要那根东西狠狠地操他,操到那痒变成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。他亲了亲他的后颈,亲了亲他的肩膀,亲了亲他光裸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开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一下的,慢慢的,轻轻的,每一下都操在最痒的那一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解承悦叫出声,脸贴在玻璃上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外面的人走来走去,有人在做饭,有人在看电视,有人抱着孩子在窗前逗弄。他们看不见他,看不见他被压在窗边,被姐夫一下一下地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都像一只眼睛,在看他被操得软成一团,在看他被操得眼泪汪汪,在看他被操得前面的东西硬邦邦地翘着,顶着冰凉的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姐夫慢一点……”他软软地求,声音又娇又媚,“外面有人……会看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见,”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笑意,“他们只能看见你多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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