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啊——”他叫着,声音又尖又媚,手撑在马头上,身子随着木马的节奏一颤一颤的。
那两粒乳头还红肿着,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,亮晶晶的,像两颗小樱桃。男人的手还捻着它们,一下一下地捻着,捻得它们更红了,更肿了。
“姐夫……姐夫……”解承悦哭了,眼泪糊了一脸,“我不行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可木马还在动。
那根东西还在操他,一下一下地,操在最深处,操得那深处又麻又痒。那痒从深处往外冒,冒到全身,冒到他前面的东西上,冒到他小腹那里。
小腹那里又酸了。
那种酸,是刚才潮吹的时候那种酸,从小腹深处往外冲,冲得他想尿尿。
可他又不想尿尿。
他想让那根东西操他,操到那酸变成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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