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……”他软软地叫,声音又娇又媚,带着哭完的鼻音,“没力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笑了一声,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:“嗯,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解承悦抱起来,抱去浴室,又给他洗了一遍。洗的时候那处还在缩,一缩一缩的,里面的水往外淌,淌到大腿上,又被热水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脸红红的,埋在男人怀里不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了,男人把他抱出来,擦干,又抱去另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房间解承悦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大,很空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,和屋子中间的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木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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