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!好烫!里面……里面好烫啊……顾砚明你混蛋!」林星佑的娇喊声越来越高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他弓起腰,想要逃离那种又酸又麻又热的复杂感受,却因为坐在顾砚明身上而只能无助地扭动屁股。
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顾砚明的手指更深地探入,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,让更多混杂着西蒙残留精液的热水被带进更深处,又被手指反覆抠挖出来。水声咕滋咕滋地响起,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林星佑的眼角已经蓄满泪水,他咬着下唇:「我……我警告你……再不停我就……我就……嗯啊~!」後面的话直接被一波强烈的快感打断。
顾砚明低沉的声音终於响起,带着明显的阴郁和酸意,贴在林星佑耳後:「是我弄得不舒服?还是因为不是那穷小子的鸡巴?」说话间,他故意将手指弯曲,更用力地抠弄着内壁最柔嫩的那一处。
林星佑的身体猛地一颤,穴口收缩着咬住入侵的手指,却又因为热水的灌入而更加敏感。
没有衣服阻隔,顾砚明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坚挺肉棒,此刻正烫热地贴在林星佑已被使用过度的大腿内侧。那根铁棍般的粗长性器,滚烫得像是要把人的皮肤烫伤,顶端还微微跳动着,缓缓往前推进,距离被手指掰开的粉嫩穴口只剩下一小段距离。
林星佑作为不懂做爱的纯情成年处男,凭着小动物般的直觉意识到不对,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,声音从咒骂变成啜泣:「呜呜……对不起啦……顾砚明……不该骂你白痴的……已经很乾净了……呜嗯……真的已经很乾净了……」
林星佑哭得肩膀轻颤,成年却依然稚气的脸上满是泪痕。
他从小就被顾砚明宠着,无论自己多麽任性、多麽想装坏人,对方总是默默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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