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很久没说话。
直到谢云开点的炒饭上来了,她拿起勺子,慢慢吃了一口,才开口,声音很轻:
“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。”
“我也知道,七年没有消息,大概率是……不会有消息了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江莱,又看向谢云开,眼眶有些红,但没掉眼泪。
“但我忘不了他。”
“不是不想忘,是忘不了。就像我文章里写的——像过敏,一到特定时刻就发作,无药可医。”
她放下勺子,拿起酒瓶,又喝了一口。冰凉的YeT压下喉间的哽咽。
“而且,”她笑了笑,那笑容苦涩,带着一种固执的坦然,“就算是分手,就算是结束——我也要他当面跟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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