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芊羽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是为了传宗接代?是为了巩固商业联盟?还是因为……到了该生孩子的年纪,所以随便生一个?”岑序扬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涌,“把我养大,给我最好的,然后告诉我,我连喜欢谁都不能自己选——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一个JiNg致的傀儡?一个用来延续你们T面生活的工具?”
“够了!”岑宣重重拍了一下扶手,手杖倒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但岑序扬没停。
“我不会放手的。”他看着他们,眼神亮得骇人,“你们可以断我的经济,可以把我关起来,可以让我一无所有——但只要我活着,我就会去找她。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十次。你们关不住我一辈子。”
岑颂的脸sE彻底沉了下来。
岑序扬还在笑,那笑容越来越大,越来越扭曲,像某种失控的疯狂东西从他一直平静的表象下破土而出。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像谁吗?”他轻声说,眼睛盯着岑宣,“我像您啊,爷爷。偏执,控制yu强,想要的东西Si也不会放手——这不都是您教我的吗?”
岑宣的脸sE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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