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面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,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,进得更深。
郁梨扭过头,想要去吻他——只要亲到,他就会停下。
可岑序扬偏头躲开了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郁梨终于放弃,脸埋进枕头里,压抑地哭出声。她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,在床单上颤抖地写字。
指尖划过布料,留下断续的痕迹:
【不要了】
【求你】
可很快,那些字迹就因为床单的褶皱和他持续的动作,变得模糊,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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