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绩不错,没什么不良记录。除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把后半句说出来。
但岑宣替他说了:“除了不会说话。”
岑序扬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玻璃冰凉,寒意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。
沈芊羽从宴会厅里走出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序扬,李董夫妇到了,去打声招呼。”
岑序扬回头看了一眼露台的方向。门缝里,岑颂已经收起了文件,正低头和岑宣说着什么,声音太低,听不清了。
他跟着母亲走回宴会厅,香槟sE的灯光和虚伪的笑脸重新包裹上来。可脑子里反复响着的,只有那三个字:
十年了。
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