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她时,什么都没有。
郁梨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
算了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那样的人,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。
能记住那个声音,就够了。
就算记住了那个声音,又能怎么样呢?
她连走到他面前,说一句“谢谢”都做不到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知道那个人可能根本不记得她,她还是会在经过学生会办公室时放慢脚步,会在听到“岑序扬”这个名字时心跳加快,会在夜深人静时,反复回想那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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