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序扬没理会。
什么时间,什么约定,什么十八岁之前不行。
在梦里,他说了算。
他分开她的腿,抵进去,感受着那片紧致温热的包裹,听着她猝不及防的cH0U气和SHeNY1N。
“岑序扬……”她哭着叫他的名字,手指抓着他的背,留下细细的抓痕,“太快了……啊……”
他不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听着她破碎的喘息和哭喊,感受着她身T最真实的颤抖和收紧。
没有嘲讽,没有悲悯。
只有最纯粹的被他掌控的反应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