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那个白裙子的身影和那个名字,并没有立刻从他生活里消失。
相反,它们开始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渗入。
他偶尔会梦见她。
梦里的场景总是模糊寒冷,只有她是清晰的、温暖的。
梦里,她会说话。声音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,不是甜腻的,是清亮的,带着一点点柔软的哑。
她叫他:“岑序扬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但在梦里,那声音刮过他的耳膜,在他心里留下难以忽视的痒。
后来,梦开始变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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