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序扬站在他们侧后方半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虚空处。
他厌烦这种场合。厌烦那些感激的眼神,厌烦父母虚假的和谐,更厌烦自己不得不站在这里,成为这场表演的一部分。
趁着一个环节结束的间隙,他转身离开了礼堂。
夏末的风穿过老旧的走廊,带着点尘土和植物的气息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想找个地方cH0U烟。
然后,他听到了琴声。
很细微,被风割裂得断断续续,不是音响里放出来的,是真是的弦乐。
小提琴的声音,在这种地方?
他循着声音走过去。琴声从一栋偏僻的艺术楼里传来,二楼,最里面的房间。
门虚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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