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骚狼的母狗,想要夹死我吗!?”
因为阿依的高潮,肉穴自然用力缩紧,薄问的肉棒被绞得有些疼。
为了缓解疼痛,粗暴的开始大力抽插起来。
“啊嗯……嗯主人唔……母狗错了嗯……请啊,请惩罚母狗吧嗯……”
阿依微仰着头,对于弄疼主人这件事由衷地觉得懊恼与惶恐,只希望主人可以现在就惩罚她,不要像以前犯错一样,频繁艹她,却始终不给她高潮的机会。
不上不下的感觉,越发空虚的身体,那感觉要比皮肉之苦还令她无法承受。
“哼,犯错自然要罚!”
薄问冷着脸将人推倒在地,“跪趴在地毯上,脸贴着地,撅起你那母狗屁股!”
她一语双关,是称阿依为母狗,也是在说阿依那纹着母狗二字刺青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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